教會
宗教自由
教會不能現場聚會有何理據?
同心抗疫十分重要,但要市民認同及合作,政府的措施必須有清晰的理據和解說,以及良好的溝通和配套,否則只會引起不必要的憂慮、混亂和反感。正如政府要求食肆和地盤的員工要做了檢測才能開工,卻沒有仔細考慮實際的需要和運作,亦沒有與僱主有良好的溝通,雖然政府建議可在某段期間作檢測,但僱主為了令顧客放心、以及避免因有人染疫需要停業而招致的損失,必然要求員工盡快、甚至一定要有陰性檢測結果才能上班,導致所有檢測地點大排長龍,增加染疫風險,浪費市民時間。就算出現人龍之後,政府的應變仍然遠遠落後於需要,怎能不令市民勞氣?
此外,政府許多防疫措施皆是一刀切,而且不能迅速回應及考慮實際的需要,難以令人信服。就以食肆堂食早前只能開到晚上6點為例,雖然政府想大家多點留在家中,但事實上不少市民晚上仍要工作,對他們來說無處解決晚餐會十分不便,食肆生意亦大受打擊,更無法解釋晚市的風險為何特別高,難道病毒晚上就會比早上活躍?若要減低風險為何不在人數及社交距離而在時間上作出限制?
策略性的愛心消費和奉獻
今次想呼籲大家多些用錢,增加消費,好像與我一向的風格有點不同,不過,時局艱難,為了別人多點花錢、少點儲蓄有時是必須的,個人如是、教會和機構亦如是,雖然積穀防饑是美德,不過,在別人連基本溫飽都可能出現問題的時候,我們若過份看重自己明日後日的安全感,卻忽略了別人即時的需要,和叫一個正在捱飢抵餓的人平平安安地回去沒有太大的分別。因此,希望所有仍然有穩定的工作,毋須擔心裁員、減薪和失業的公務員、教師、醫護;以及仍然有工開、可以有積蓄的市民和弟兄姊妹,為了別人的需要而多走一里路,為了其他人多一些有策略的消費和奉獻。
年關難過,很多本來靠過年物品為主的行業,因為疫情緣故大受影響,例如售賣年花的行業,由於花市的規模和時間縮短,營業額大受影響,不少花農辛勞了整年就是等這個時候出貨,雖然未至於血本無歸,不過,已經令他們十分徬徨,因此,過往若有買年花的習慣,今年更應早點「幫襯 」,不要等最後一刻才去掃平貨了。就算過往沒有買年花,今年亦應考慮破例,讓一眾花農和商販,在疫情之下仍然可以過一個安心的農曆新年。至於過年的糕點食品,反正大家晚上都要留在家中過節,買多一點、吃好一點又何妨呢!
好牧人應該為羊捨甚麼?
約翰福音十章11至15節引述主耶穌的話:「我是好牧人;好牧人為羊捨命。若是雇工,不是牧人,羊也不是他自己的,他看見狼來,就撇下羊逃走;狼抓住羊,趕散了羊群。雇工逃走,因他是雇工,並不顧念羊。我是好牧人;我認識我的羊,我的羊也認識我,正如父認識我,我也認識父一樣;並且我為羊捨命。 」
香港的教會和社會正處於困難的時刻,無論是政治和疫情,都對經濟、民生、人權和自由帶來很大的衝擊和挑戰。作為堂會及基督教機構的負責人,牧師和傳道,大家在不同崗位上其實也是在牧養不同的弟兄姊妹和群體,在這個人心不安、羊群焦慮的時候,一個好牧人更應反思自己對羊群負有甚麼責任,有甚麼是我們要捨的。
首先,是捨得花時間。好牧人要餵養他的羊,而餵養是埋身的工作,要近距離認識他的羊,明白他們的生活習慣、體質和需要,按羊的不同需要而有不同的照顧方式,因此,要牧養不同年齡和政見的弟兄姊妹,便要埋身接觸和了解他們的處境,無論你的羊是藍絲、黃絲、中產、基層、打算移民還是新來港人士,任何顏色的羊都是你要照顧的羊,好牧人總不能閉門造車、想當然或者選擇性地牧養,不認識自己的羊的根本無法做個好牧人。
四面受敵才是教會的「宿命」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們認為基督徒因為滿有神的恩典,所以生活應該是一帆風順,不斷成功的,已經忘記了信仰是要付代價的!還是認為每星期返教會、每個月有奉獻、按自己的興趣選擇一些事奉的崗位,便是一個背起十字架的基督徒了,也許準確一點說我們只是戴上十字架的基督徒!十字架根本不是甚麼重擔,也不是羞辱的記號。哥林多後書四章8至9節所描述的景象對我們來說是否很陌生?「我們四面受敵,卻不被困住;心裡作難,卻不致失望;遭逼迫,卻不被丟棄;打倒了,卻不致死亡。」我們的信仰生活裡有經歷過,甚至祈求過困難和考驗呢?
這兩年的社會運動和疫情,對長期過著太平安樂日子的香港教會和基督徒來說,其實是一個很好的考驗,我們所傳揚的我們相信嗎?我們所期盼的究竟是主快來還是黎明請你不要來呢?德國神學家潘霍華在《追隨基督》一書中有一句名言:「當基督呼召一個人,是呼召他來為祂死。」究竟大家是真的想死、詐死還是作死呢?
年年難過年年過
過去兩年,香港以至全世界都十分困難,不單只因為社會撕裂、疫情反覆,更令人困擾的是不知道困難幾時會過去,未來有沒有更嚴峻的困難會出現,面對難以測透的前景,也許才是令人心最不安的原因。疫情之前,有誰會想過整整一年都要戴著口罩?放假沒辦法離開香港,想去外國探親要過五關斬六將,隔離的時間可能長過可以見面的時間。當然,還有一些朋友連餞行的機會也沒有就已經走難式移民離開香港了。
不過,最迫在眉睫的是結業裁員此起彼落,許多人沒有工開、手停口停,沒錢開飯交租、甚至要露宿街頭,再遇上天寒地凍,不少社區中心和教會在疫情下又不方便、或者不敢再開放作避寒中心。政治和疫情對於這些人來說都是次要的,可以生存和有瓦遮頭才是最重要和最即時的需要。在社會整體面對重大困難,人心惶惶的時候,其實是教會和弟兄姊妹更需要努力去服侍和關心的時候,若果教會和機構的領袖和同工,在別人最有需要的時候,不為別人多行一里路,反而比未信的人更害怕受感染,一切都停、停、停,想等疫情過去,然後才回復正常的探訪和關懷行動,那信仰究竟對我們有甚麼影響和幫助呢?當大家做了應該做的防疫措施,其實可以安心將自己交在神的手裡,前線的醫護人員可以盡忠職守,教牧和教會領袖為何不可以謹守關心弟兄姊妹和鄰舍的崗位呢?
教會團體必須留心的地雷
最近有教會團體因為籌款的問題被警方調查,並凍結銀行戶口,引起教內教外人士的關注。其實,面對近年的社會及政治環境的轉變,堂會及機構有不少做事的方式必須改變,否則將來政府根本毋須用政治或宗教的理由,教會群體因為誤墮法網而被檢控的事件恐怕亦只會不斷增加,而不幸的是有時我們明知是地雷也要踩下去。
教會要真正成為教會
2020年是難以忘懷的一年,對於香港的教會來說也是充滿挑戰的一年,新冠肺炎令教會打破了不少過往一直堅守的傳統,不但長時間停止了現場的聚會,連聖餐、聖誕崇拜、報佳音、洗禮、甚至探訪等等都消失了,情況比日本佔領香港和沙士時更嚴峻!此外,面對政治環境的轉變,部份曾在社會運動走得比較前、敢於發聲的教牧和信徒領袖以不同的理由離開香港;或者因為感受到愈來愈大的壓力,為了自己、家人、堂會或機構的利益而轉為沉靜;亦有一些因為不同的原因而被點名批評、甚至被檢控。在面對重重困難的時候,教會更應思想如何真正成為教會,我們與一般的政治及社福團體究竟有甚麼分別?
面對疫情,我們知道教會不會是自動免疫的,外國一些宗教團體因為堅持聚會、甚至不戴口罩而成為爆疫群組,令香港一些教會成為驚弓之鳥,變成甚麼都要跟足政府,不會靈活變通。政府的防疫措施往往是一刀切的,而為了方便其實很多時未必有足夠的醫學理據。例如令人難以理解的是當食肆可以繼續營業;超市和商場沒有限制同一時間入內的人數;辦公室可以繼續上班;為甚麼教會要停止所有現場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