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第一,科學精準?
世盃趣事,沒完沒了?
四年一度的世界盃終於曲終人散了。足球作為全球最受歡迎的運動,加上在兩年疫情之後,全世界球迷都期盼著可以復常作賽,世界盃盛事理所當然成為大家注目的焦點了!
世盃趣事,沒完沒了?
四年一度的世界盃終於曲終人散了。足球作為全球最受歡迎的運動,加上在兩年疫情之後,全世界球迷都期盼著可以復常作賽,世界盃盛事理所當然成為大家注目的焦點了!
承繼自席捲全球的西方性解放浪潮,其推動性文化改革的核心意識是:任何性傾向和性別身份都是天生、正常、不可改變及道德正當的。透過一步一步滲透文化、教育和法律,它強制異見者消音,並瓦解「性別、婚姻、家庭」等倫理價值。
全球
跨性別運動員參加女子組賽事近年在國際體壇引發爭議,國際游泳聯會近日通過禁止12歲後變性的泳手參加女子組賽事,並表示會研究另設公開組予跨性別女泳手,意味相關泳手日後未必能出戰奧運等國際主要賽事,其他體育組織相信亦會陸續表態,有性別平權組織批評有關決定嚴重歧視。
當一些人心目中有一個自己渴求的目標,而客觀環境未能達到,究竟應該是改變本來合情合理,有廣泛共識支持的標準,還是應該協助當事人調校自己的心態,接受自己的限制,擁抱真正的自己呢?正如一個年齡、身高和體能未達消防員要求的中年人想做消防員,難道就要為了達成他的心願而更改入職要求?學歷未符要求的可否自我認同其學歷為博士,並要求其他人必須承認他/她是博士?
不能接受自己本來樣貌、因而出現心理障礙的市民,政府有沒有責任資助他/她完成整容的心願呢?作為美國人若極度喜歡和認同日本,能不能強逼別人承認他/她是日本人呢?樣貌平凡的能不能強逼別人叫她靚女?智商平常的能不能強逼別人叫他做天才?熱心行醫救人能不能就自認是醫生呢?為甚麼不可以要求當事人學習接納自己以及一些合理和自然的限制呢?所有人總不能自己想怎樣,就要世界遷就自己怎樣做,然後叫這做人權,而指責不認同的人歧視。
古代奧運,不只運動
四年一度的奧運,因新冠肺炎疫情,史無前例地延遲一年舉行。今屆運動會在疫情陰霾下進行,盛況不再,然而在香港運動員的努力下,取得一金二銀三銅的佳績,令香港人對運動賽事的熱情,又回來了!
奧運的格言是更快、更高、更强及更團結。看到運動員在奧運比賽中全力以赴,不斷克服困難,創造佳績的精彩表現令人感動、甚至熱血沸騰。而張家朗在男子花劍奪金、何詩蓓在女子200米自由泳奪得銀牌,更令到不少香港人情緒高漲,估計在未來又會掀起學習劍擊的熱潮。不過,現時的奧運會究竟真的在發揚體育運動和競技的精神,還是愈走愈遠,不斷異化呢?
體育運動的原意是為了強身健體,而競技的精神是鼓勵運動員透過規律及持續的訓練,不斷尋求突破,磨練自己的意志,克服種種的困難,創造更好的成績。而在一些隊制的比賽中,更是培養大家的合作精神和透過戰術的運用,讓團隊發揮更大的果效。不過,當勝負成為整個運動會最重要的焦點,獎牌令運動員受到天堂與地獄的差別對待的時候,我們不禁要問,除了贏取獎牌(最重要的當然是冠軍)之外,體育本身的意義究竟有多大呢?若果要靠贏得獎牌才能證明運動員不是垃圾,恐怕絕大部份運動員的努力都是白費的。
香港基督少年軍、基甸事工和明光社今年主辦的「全城褪網運動」,主題為「褪網運動日 精神又健康」,透過在1月19至20日舉行的褪網露營和遠足活動,讓參加者有機會到郊野親親大自然,過程中可以暫時離開網上生活,感受生活,重連關係。
兩日一夜的露營和遠足活動在上水展能運動村展開,由香港家庭教育學院總監狄志遠博士與基甸事工總監蕭智剛博士主持開營禮。20多個家庭隨即學習紮營和造飯,忙了幾小時處理食住需要之後,晚上大會為他們安排黑夜彩繪(light-painting),生命線探索以及唱歌跳舞營火會活動,還有糖水等宵夜,大家快樂地度過了一個沒有網絡生活的晚上。翌日大伙兒移師大美督主壩,進行親子遠足。
在遠足露營發燒友的眼中,這些活動非常初級,甚至也說不上是露營,畢竟露營營地有熱水供應,遠足的路線基本上都是十分安全的平路。但整件事的難度在於要一家大細嚴守不上網的規則,即使開著手機也只能用來拍照而不是即時打卡傳相。為了響應活動,活動的籌委也盡量褪網,在不便的過程中,我們同時發現網絡如何影響我們的工作模式。
另外,「全城褪網運動」於去年11至12月用簡單隨意調查,訪問了1,300多位中小學生,了解他們的上網和運動生活。[1] 結果發現過半受訪者每天上網至少一小時,當中14%受訪者每天上網超過三小時;46%受訪者在家上網沒有任何時間限制;77.9%受訪者使用智能手機和平板電腦上網。
受訪者的運動量亦不足,只有21.6%受訪者每週做運動多於五次以上,39.8%每週只做一至兩次運動。每次做運動多於60分鐘的受訪者只有32.1%,四成受訪者坦言自己的運動量不足。
今年我們的褪網目標是希望孩子可以和家長或朋友一起做運動一小時,並在此期間褪網。調查問及他們有沒有信心做到時,有八成受訪者稱他們有信心或完全有信心做到。將此數據與他們的運動量、上網習慣和受訪者特徵做交叉分析,發現平時上網時間愈短的,運動量也愈高,而年齡愈小的人,便愈有信心達標。
我們認為,褪網日只是給大家一個起點,去輕鬆經歷上網有時,褪網有時,能自由控制網上生活。我們深信只要大家享受當中的自由,自然每天都會騰出一些時間,離開網絡世界,認真與生命中每一個重要的家人,朋友,面對面,親密的聯繫在一起。(謹在此鳴謝世界傳道會/那打素基金贊助褪網運動日。)
香港基督少年軍、基甸少年軍訓學校和明光社主辦的「全城褪網運動」已辦了三年,社會上由一開始質疑,以為呼籲人褪網等於呼籲人放棄科技,到今日普遍意識到,沒有褪網時間對人身心靈的影響,可見運動的成效。我們過往舉辦過褪網與家人食飯的活動,鼓勵大家參與一些簡單的活動,享受面對面的交流。
在決定香港應否申辦亞運之前,我們應先考慮一個更基本的問題,體育運動的意義是甚麼?相信沒有人反對做運動可以強身健體,但單靠觀賞能否刺激和鼓勵更多市民做運動呢?